“这块令牌,可并不是当代的门主令牌,它的主人,是上一代的义忠堂堂主!”
义前辈眼神微微眯起了眼睛,盯着陈骄缓缓说道,而坐在一旁的兔掌柜,也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义前辈的意思很简单,那就是这令牌并不是现在堂主所拥有的令牌,而是上一代的堂主。
陈骄坐在椅子上,听了义前辈的这话非常惊讶,刚才在自己手中的令牌竟然是上一代的堂主令牌!
“那义前辈,今日要见的大人物,莫非就是上一代的义忠堂堂主么?”
陈骄面露喜色,当时自己在县城中,有几个人不知义忠堂第一代的堂主是一位枭雄!?
“你这么说,其实也对。”
义前辈听陈骄的话,脸上略带无奈说道,他旁边的兔掌柜更是哑然失笑。
陈骄倒是对此有些无语,对就是对,不对就是不对,怎么还弄个其实也对?
“我其实就是义忠堂堂主上一代的堂主!”
在陈骄疑惑的神情中,义前辈神情逐渐平淡,将这件事情慢慢说了出来。
“您就是义忠堂的第一代堂主!?”
陈骄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了惊讶,他虽猜想过义前辈究竟和义忠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