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水水心下一暖。
“里正,钱大娘,水水晓得你们是为我好,那女子既是把孩子托付给了我,我便不能自私的推脱给您二老,由您二老照顾一个婴孩太过劳心劳力,我如何忍心?”
“可丫头……”
“大娘您且听我把话说完,我既决定留下他,自是有想过日后,旁人的闲言闲语我不怕,没人要我也不怕,我只求良心能安,人活着,不就图个心安吗?”
里正和钱大娘被这一番条理分明的话,震在了当场,沉默了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辛老头这时开口道:“我赞成丫头的做法,当时我和春生也在场,那女子却独独把孩子托付给了丫头,可见,是缘分。”
里正微动,他活到这把岁数,最信缘之一字。
叹了口气,“这事你们兄妹商量吧,我和你大娘便不掺和了。”
“春生他爹!”
里正摆摆手,“水水不是个冲动的,便由着她吧。”
钱大娘闻言,下意识的看向一脸坚持的叶水水,终是不太情愿的点了头。
“多谢里正,大娘谅解,还请您二老莫怪水水不识好歹。”
钱大娘神色微缓,喟叹道:“你这孩子啊,希望你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