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老爹,这治病的银子是多少?方才呃,出来的匆忙,未曾来得及问。”
回去的路上,叶水水如是问道。
辛老头尴尬的摸摸鼻尖,咳嗽两声。
“那个丫头啊,师兄他就那脾气,不是撵你们,是撵我,你们是我带去的,所以,被牵连了,你莫往心里去。”
“季老先生能出山为哥哥接骨,我感激他尚且都来不及,怎会往心里记。”
这是实话。
方才被赶出来之际,她在门外看到有不少富家下人捧着稀奇异宝求见,却被拒之门外。
由此可见,这位脾气古怪的季老先生医术很是了得。
“银子嘛……”辛老头神秘一笑,“许是一文不用。”
“恩?”
“丫头,让旭宏跟着我师兄学医如何?”
“不行!”未等叶水水反应,叶旭宏便反应极其强烈的出声拒绝。
辛老头无奈的摇摇头,“我知你挂心妹妹,如今丫头已通事,你也老大不小了,再不学,真真就来不及了,也是时候为自己做打算了。”
叶水水不傻,一听便明白了。
恐怕学医之事,辛老爹不止一次和哥哥提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