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什么来着?情绪不稳、大喜大悲,这才说完就上演了。”
金大师知道她的担忧和恐惧来自何处,于是安慰道:“放心,唐家对的表现很满意,并没有说任何的不是,的病症是老夫我自己看出来的,无须担心,老夫没有乱爵舌根的习惯。”
唐墨也从离开自己的座位扑过来,伸出白胖胖的小手给小江擦着眼泪,很是心疼地说道:“奶妈不哭,以后我再也不调皮了,我再也不惹生气了,奶妈不哭了好不好。我才不要换保姆呢,我的奶妈才是全世界上最好的保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哭,我不哭,谢谢小少爷。”
小江破涕为笑,抱着唐墨坐在她的大腿上,等着金大师的下文。
“我们今天找到的是一味中药药材,叫做天麻。中午饭的时候没有用猪脑做菜,也是因为缺少这味中药,直到我们下午在山里返程的途中,才有幸遇到,而且是天麻品种中很稀罕的青天麻。
说道这里,金大师的嘴角轻轻地浮起一抹微笑,说道:“不得不说,老天爷或许是多年来对的愧疚,才会把这么好的药材赐予给。新鲜的天麻直接用来炖汤是很美的,不像市面上黑心商家卖的硫磺熏蒸过的,增加了天麻的卖相,但是却带着一股子酸味,这也是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