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来说,没了骨头的白切猪手,那就跟吃剥好壳的皮皮虾、挑掉壳只剩下肉的炒螺丝一样,变得索然无味,毫无乐趣可言。
白切猪手要不要剔骨这个问题,争论了很多年,并将继续在争论之一直存在下去。
但是现在唐墨正在换牙期,这小子又喜欢啃啃咬咬,而只白切猪手骨头很坚硬,很不适合他用牙齿去硬扛硬,弄送了乳牙事小,弄伤了牙床影响日后长牙就事大了。
怎么说他也是未来要成为食物链顶端的男人,没了强有力的牙齿还怎么吃?这事儿可马虎不得。
没牙的老虎难吃肉,没牙的唐墨也是。
可惜,这里既没有葱姜蒜,也没有酱醋茶,唯一能作为调味料的,就只有盐、胡椒粉,仅此而已了,就凭这两样,是不可能做出好吃的酱汁的。
酱汁!酱汁!酱汁!
金大师闭眼沉吟片刻,脑海中灵光一闪,这山里野生的葱姜扁菜不好找,不过薄荷叶应该不难。这玩意儿适应性极强,海拔3500米以下,不管是沙土还是黏土都能存活,又性喜湿润温暖的地方,跟这里的地理环境不谋而合,去水边估计就能找到。
想清楚了这一点,金大师马上放下手中的刀,大踏步地朝着水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