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,两脚分立,两手举刀在头顶,吐了一口气,大吼一声“我砍”。
“咚!”大刀落下,笋头被劈去一片,飞射出老远。
唐墨悄悄回头偷看了一眼师傅,看到他老人家正在一张严肃脸盯着自己,赶紧回过头,大吼一声,“再来!”
“哚……”一声闷响,刀锋砍入竹笋头部。
“左手扶住笋,右手抓着刀往自己跟前拉。”金大师站在身后,非常清晰地传授着操作流程。
“呀……师傅,我拉不动……”
“把刀拔出来,重新砍进去,再拉。”
“我砍砍砍”
唐墨一声吼,碎片纷飞,笋壳飚射。“师傅,还是拉不动啊,被卡住了。”连续折腾之后,唐墨又一次把刀砍在竹笋笋头上,一副有气无力蔫不耷拉的模样。
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在完成之前,为师不允许以任何理由半途而废,抓着的刀把,继续!”
在金大师的严厉敦促下,唐墨重打精神,左手扶笋,右手抓刀,继续开始他的剥笋大业。
“力度要均匀,否则刀就容易脱落;刀入笋不能太深,否则就伤了里面脆嫩的笋体了,重来。刀痕不能太浅,否则就没办法割断笋壳;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