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湲怔怔站在原地,就好像方才只是做了场梦。
可脸上落下的滚烫和心的冰冷是真的,她知道君璟今天说的话一字不假。
休书么?
目视着他的身影在雪里渐行渐远,直到再不可见······
有狐绥绥,在彼淇梁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裳。
有狐绥绥,在彼淇厉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带。
有狐绥绥,在彼淇侧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服。
······
夜幕辽阔,天上零星散落。
奕珩从门外经过,发现里面还亮着。烛火在窗户纸上跳动,勾勒出朦脓的剪影,他敲门问道,“还没睡?”
“睡了。”
缃帙呼地一下吹熄了蜡烛,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,只有浅淡的月光,静静照射在屋内。
她的举动让人一愣,这个女人,这么不想见到自己吗?
“好,早些休息。有事叫我,我就在隔壁。”
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片刻后,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,缃帙舒了口气。
很晚了,可她没有一丝睡意,兴许是这段日子天天躺着的缘故罢,如今她的精神倒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