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月婵湲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,她忽然柔柔一笑,带着凄冷,“你不必多说,时辰不早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
“月婵湲——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
她凄凄放开了手,退开一步,这样方能看清楚他此刻是何种的薄情。
不少的坊肆都燃起蜡烛,京城的夜来了。接着,有细密的小雪开始飘洒。
月婵湲面容惨淡,花容也失颜色,强忍着心中最后一道防线,她一字一顿,“君璟,你到底要置我于何处?跟我在一起,真的让你如此痛苦么······”
“······三日后,你拿了休书,我们便两清。君府所有资产,你心仪多少,我都双手奉上。”
从头到尾,他都没正眼看她一眼。
对于月婵湲,他是有歉意的。从成婚那日到现在,谁又知道他的无奈?早知今日,当初若是公然抗旨,兴许也不会之后的事。
世人都羡慕他的身世,可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的煎熬。纵然这是皇上御赐的婚事,他也认了。
既然做不到给她想要的,又何苦再桎梏着,与其两人各自痛苦,不如就此了断。
君璟是这样想的。
这番话说完,他再无言语。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