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纸就要捅开,君烨折腾得更有劲儿了。
他们!终于,想起了!
“呜呜!呜呜呜!”
奕珩眉头一皱,在南卿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内容。他飞快地抽出君烨口中的抹布,问道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咳咳……陵章!陵章,他也许有危险――”
听完君烨的描述,奕珩和南卿心里都有了点眉目。
“这小子该不是闲得发慌,寻欢去了吧?”
“不会。陵章虽然早熟,对女子抱有幻想,可在眼下这种时机,他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你分析得也有道理,那他这一整天都去了哪儿?”
“······”
眼看他们什么也不做,只是静静站着,望月怀远,一副惆怅骚客的模样,君烨有了暴走的想法,“你不是他的师父吗?怎么发生这种事一点儿也不着急?”
听到这样的质疑,南卿挑眉,“你是不是对我徒弟有意思啊?”
“你,你这话什么意思……”
君烨一听这话,耳根子倏地一热。没想到更是勾起了南卿的兴趣,就连闲杂人等奕珩也一时侧目。
“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