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对于缃帙的事,一向很热忱,怎么如今看她一直不醒,打起退堂鼓了?
答案,当然不是这样!
奕珩怎么会说,是因为自己带出来的银票快用完了,才出此下策的?
“毕竟我乃一介皇子,怎么说也要回去给皇室撑撑场面。”
见南卿目露怀疑,又要发问,他适时地转移话题道,“我很快便会回来的,我不在的日子里,你跟陵章就替我好好照料她。等她好了,赏赐自然少不了。”
“哈哈哈,殿下此言差矣,我若真是为了丰厚的赏赐。早该在天牢大火后向皇上觐见,说出真相。如此一来,信任有了,金银也入我账下。岂非美哉妙哉?”
南卿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露齿浅笑。自信的样子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。
至少,在奕珩眼中,他就是一个娘透了的人。
“她不是你徒弟么?怎么,为了自身利益,可以出卖她?”
气氛因这句话变得凝滞起来,君烨眼睁睁看着两个画一般的男人,在面前上演了一出无间道,更加心塞。
“殿下此言差矣,不同人不同对待。譬如陵章也是我的徒弟,可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有什么东西渐渐明朗。眼看那层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