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下次她再来,德胜若还是分不清主次,那就自己了结罢。”
说完,他走了,高德胜松了口气。大气还没喘一口,奕珩腾地转身,他的神经立马绷直,“殿下,还有何吩咐?”
“再去请高太医,给她开服药。”
“喏!”
……
缃帙一睁眼,入目的就是熟悉的床帘。窗外有橙黄的光照入,鸟雀啼鸣,想来是黄昏日落之时了。
隐约间,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,她循声望去,只见是弈珩正坐在窗户边看书。
金黄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蔼蔼的光晕,多了几分柔和,这倒不似以往那个飞扬跋扈的他。
感觉到注视,他扭头,见是缃帙醒了。清冷的眸子瞬间多了许多光彩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鲜活起来。
大步跨至床边,他的眼中折射出奇异的光亮,“你醒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先不要说话,你肯定渴了,我去拿些水来。”
他去了桌边,倒了杯茶,再过来时,想扶她起身,又发现一只手不好动作。
看着他忙活一阵,手足无措的样子,缃帙掀起唇,含笑无言。
弈珩也察觉到自己的滑稽,却不羞赧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