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的确该死。自己去慎刑司领板子吧。”
此话一出,高德胜咔擦一声跪下,险些折了腰。
“殿下,这可不是奴才的错啊!”
“不怪你,难道怪本殿咯?”
他的口气云淡风轻,不过阴沉的神情却透露着他的忍耐力到了极限。
“若不是郡主拦着奴才,奴才怎敢,怎敢置殿下于水火而不顾啊。”
“拦着你?”
“郡主一来,就让奴才尽本职,不要管你们之间的事。想那郡主方回,皇上也疼爱得紧,奴才怎敢忤逆啊······”
高德胜一面说,一面观察着奕珩的脸色,这可真不是他不愿意啊!
听了这一席话,奕珩陷入了沉默。果然还是那个郡主,换汤不换料,他还以为她长大了,应该会知道男女有别。可现下看来,还是自己太过天真啊!
不过——
“所以,德胜你就柿子捡软的捏,对本殿下手吗?”
许久没见他隐忍至此,高德胜明白殿下是真的动怒了,只好老实告饶,“奴才惶恐,殿下!老奴对您之心,真真是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啊!老奴是万万不会——”
“行了,我便饶过你这次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