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的姨娘,死也是二爷的人!”
说着,她哭得伤心欲绝,不断伏地对谢洛白磕头,谢洛白只觉烦躁,不由闭眼深吸一口闷气。
红绣哭着哭着,突然不哭了,她脖子上有什么东西,毛茸茸的爬过去,她下意识一摸,拎到面前的竟是只灰扑扑的老鼠,正对她挫着两颗雪白的尖牙,吓得她尖声叫起来,两眼一翻昏到在谢洛白怀里。
谢洛白将她往沙发上一放,快步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虚掩的窗户,手疾眼快地抓住正欲逃跑的沈洛琛后领,把他拎进了房里,往地上一掼。
“胆子越来越大了,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恶作剧,看来不把丢进军政府大牢里冷静冷静,是学不乖了?”
听到大牢两个字,沈洛琛立马怂了,他再怎么无法无天,始终是个十岁的孩子,又被谢洛白的名头吓唬过,完全相信哥哥做得出这种事来,急忙大声分辨。
“这次真不怪我!是、是二嫂叫我做的!”
谢洛白一愣,极寒的脸色如春水融冰,突然绽出一点暖意来。
“是二嫂叫做的?”
沈洛琛狗急跳墙,谎话说得也格外顺溜,说完之后,却又有几分心虚,觉得对不住溪草,可对谢洛白的恐惧,还是战胜了那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