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宝贵的,让在谢家虚掷这么多年光阴,是我对不住。说起来,也该是认真替谋一个前程了。”
红绣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恐惧地抬头望着谢洛白。
“二爷说什么?我的前程,就是跟着二爷。”
谢洛白摇头。
“实话告诉,我这辈子,就认定了楼上那个死丫头,管她乐意也罢,不乐意也罢,都要想尽办法把她捆在身边,她可不是能容人的性子,当然我谢洛白,也不是能一心二用的人,迟早都要走,既然想起来了,我就问问的意思,我手下这些人,若有看中的,我都能为作主,绝不会让受半点委屈。要是觉得做过我的姨娘,再嫁会丢了脸面,我也可以给一笔丰厚的嫁妆,让何湛送到个太平的,没人认识的地方,在那里,想嫁人也好,不想嫁人也罢,都由自己作主,觉得如何?”
红绣只觉头顶天打雷轰,她自那年在庭院里第一眼看见那个练武的少年,就深深陷了进去,十多年都无法自拔,她要的,甚至都不是独占他,只是能够一直留在他身边,做个端茶递水的侍妾,这辈子就别无所求了,为什么谢洛白这样残忍,连她这一点卑微的愿望都要抹杀?
“二爷这是……要抛弃我吗?那倒不如一枪崩了我吧!我这辈子,既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