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在畜生眼里充满魅力
姜九歌琢磨过这话该怎么问出口，一来就问候人家老娘，是不是不礼貌啊？
所以她干脆先闭嘴，直接把画给掏出来。
厉寒衣狐疑的从她手上接过画轴，展开一看，那一刹，眼神略有波动但很快又成了一潭死水。
姜九歌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，对厉寒衣平静的反应感到很失落。
“这女人是谁？”
问我？我还想问是谁呢？
“不认识？”
厉寒衣摇了摇头。
见鬼了！姜九歌怀疑的瞪着她：“她和长得可有七成相似，确定他不是二姨婆三舅妈之类的？”
厉寒衣扯了扯嘴角，讥诮的盯着她：“是想问她是不是我娘吧？”
嚯嚯，这可是自己说的不是我问的，姜九歌礼貌而不失微笑的看着他。
“装什么装，当初在鲛魅秘境里又不是没看过我梦魇中的样子。”厉寒衣面无表情道，坦然的让姜九歌都意外。
“我以为不想提那事儿。”
那场梦魇是厉寒衣的心魔，所以在这件事上，姜九歌一直选择回避，没有去戳他的痛处。不过，这烧鸡现在的心理素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