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可以啊,居然能这么坦然的去面对自身心魔了。
换做几年前,估计他早就炸毛了吧?
了不得,这小伙儿成熟了。
厉寒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会儿,鬼使神差的问道:“这是关心我?”
某人嘴一扯,“不可能,想太多。”
“呵。”他毫不意外的冷嘲了一声,目光重新落回画卷上。
姜九歌见他整个人都平静的很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。“那这女人到底是不是老娘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哈?不知道是几个意思?总不至于连自己老娘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吧?”
“不是不记得,是没见过……”厉寒衣语气平淡。
姜九歌听着他若无其事的淡漠话语,震愕了一下。当年她在那场梦魇中看到厉寒衣的母亲一直戴着一张金色面具,那会儿她只以为对方戴着面具是遮盖着些什么。现在转念一想,那是厉寒衣的梦,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反映。
他记忆中他的母亲就一直戴着那张冰冷的面具。
一个孩子,却从未见过自己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子?这多么讽刺啊……
姜九歌伸手想把那画卷给收回来,她觉得自个儿今儿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