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问有点扎心了。
不过厉寒衣却快她一步,把画轴卷起,塞进自己的袖子里。
“这画给我吧。”
“呃,要拿去……”
厉寒衣瞅着她略带歉疚的小表情,猛地嗤了一声,竟笑了起来。抬手就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,作怪的笑道:“难得啊,姜九歌也有愧疚的时候?”
“屁勒!我巴不得痛哭流涕。”把他的爪子打开,姜九歌讪讪的嘴硬道。
厉寒衣笑容淡下去,但整个人心情却显得比先前要好很多。
“说说吧,这画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白归澜给我的。”姜九歌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色,“我随口一说,也随便一听啊,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她把白归澜告诉自己,他渣皇老爹的那段往事复述了出来;然后就见厉寒衣脸上的讽色越来越浓,浓的她看着都有些发毛。
所以……画像上那位姐姐到底是不是老娘呢?
面对她眼中的疑惑,厉寒衣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听上去,像是她。”
呃……
姜九歌眼神说不出的怪异,厉寒衣的老娘显然是一个传奇女子,走的路子要多野有多野。这一点她并不惊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