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人多的地方”。
白安然有所动容,“确定不会再跟着我?”
“我以云清的名义起誓,一定不会”。
“好,我就给半个小时”。
白安然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“说吧”。
何秋雁坐在她对面,双手捧着桌上的水杯,手指慢慢摩擦着水杯。
“这些过得还好吗?”
白安然见她这几次有过愤怒,有过厌恶,今天确实第一次感觉到生气。
她这些年过得好吗?何秋雁是最没有资格问这话的人!
“耍我玩?”
何秋雁道,“我没有,我是认真的”。
“我过得很好,满意了?”
“那便好”。
白安然越听越生气,“我好不好跟没关系”。
“其实我也没有打算来见,但是那次听云清说了一些有关的事,我想着我应该过来”。
白安然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,她不想跟她说话,只是安静的听着。
何秋雁说,“不管怎么说造成这些事情的直接原因是我,当年我太冲动,才害了,也害了云清……云清之所以会这样,跟我也有关系,所以在牢里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