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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安然心中憋着一口气,“们还真是母女,前脚做尽了坏事,后脚就舔着脸道歉,们当我是傻子吗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”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,来看我笑话?”
“我是真心诚意来跟道歉”。
“跟踪我这么多天,然后跟我说是来道歉,真搞笑,而且觉得们做的那些事情,是一句道歉就能被人原谅?”
何秋雁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,“我知道我对做的事情不可原谅,我也不想辩解什么,当然,我也没有奢望能原谅我,但是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,道歉话不管接受不接受,我都一定要说出口”。
不管她说什么,在白安然这里都是带有目的,她也绝不会原谅她。
“要说的我已经听见了,可以走了?以后别出现在这里,否则我就以尾随的罪名的起诉,可是有前科的人,不想刚跟女儿团聚又回牢里”。
白安然这话对她好像一点威胁力也没有,至少白安然没有在她眼中看出害怕的神情。
何秋雁说,“给我一点时间,我把想说的话说完,我就再也不会打扰”。
“我都说了我……”
“就一会儿,要是不放心的话,我们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