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还去找她的外婆。”
沈南笛轻哼,“什么都知道了,还问我,有意思么?”
“我只是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什么。难道还想帮她找到她父亲么?”
“我就是这样想的,又如何?”
沈南笛的反应似乎让厉北寒有些来气:“已经帮她报复了纪允辰和文斐儿了,为她做到这一步,已经仁至义尽了,她都已经死了,还帮她找她父亲做什么,就算找到了,又有什么用。”
沈南笛都已经死了,又不可能见到自己的父亲。
“我愿意这样做,为什么要这么激动。”
这是她的事情,她都没有让他帮忙什么,他干嘛这么激动的样子。
沈南笛只觉得厉北寒现在莫名其妙。
“就把沈南笛看的这么重要么?”厉北寒带着怒气的质问。
“是啊,我就是把她看的很重要,世界第一的重要。”
因为沈南笛,就是自己,对于任何人来说,自己不都是最重要的?
她义正言辞的回答,更是让厉北寒气的脸色冰寒,额上的青筋突暴。
质问道:“那我呢?我是的老公,难道我对来说就不重要了?把沈南笛看的比我还要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