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纪允辰那惊恐的神色，是比知道自己要死了还要恐怖的模样。
他也知道，她要是不想说的话，自己再问也没什么意义。
于是转换话题道。
“昨天做什么了？”
“怎么，没安排人跟踪我了？还是跟踪我的人又把我跟丢了？”
厉北寒抿了抿唇：“我只是想派人保护的安全。”
闻言，沈南笛觉得好笑的勾了勾唇角：“纪允辰和文斐儿都已经死了，还有谁能危害我的安全？这条理由已经过时了。”
厉北寒无言。
他承认，除了保护她的安全以外，他也的确想要知道她每天都在做些什么。
否则他会觉得他离她那么遥远。
然而事实是，即使知道她每天在做什么，他依旧觉得和她很遥远，因为他总是想不通，她为什么会去做这些事情。
他也不想撒谎骗她自己没有找人跟着她。
“去祭拜沈南笛的母亲的墓做什么。”
“南笛她葬身大海，尸骨都没有找到，我去祭拜一下她母亲的墓，就当是祭拜一下她，有什么不行吗？”沈南笛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这的确也说得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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