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,我去丢掉。”
顾寒洲耐心回答。
他其实并不是那种耐心很好的人,但顾寒洲感觉他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这个女人身上了。
秦歌顿了下。
在她眼中,顾寒洲应该是不染一尘的贵公子,他高贵,不可一世。
纸团上全是她的鼻血,怎么能让他碰呢?
秦歌干脆地将纸团扯出来,说:“不用啦,我自己去丢。”
说着就要下床,可谁想到,顾寒洲却直接从她手中夺走纸团,然后转身丢进垃圾桶里。
秦歌惊呆了。
“……”
顾寒洲挑眉,“怎么了?”
秦歌感觉脸有些发烫,她问:“不觉得脏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
秦歌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很开心。
顾寒洲好像真的为她改变了很多。
……
第二天。
秦歌跟顾寒洲一样早早起床。
顾寒洲见她揉着眼睛哈欠连天,明显还没睡醒,说:“没睡醒就再睡会儿。”
秦歌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,话也没经大脑,直言道:“还不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