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秦歌的鼻子还塞着纸团,没一会儿,她就憋气差点窒息,幸好顾寒洲还知道分寸,及时松开了她,有些无语道:“真是我见过的,最能煞风景的女人。”
秦歌一张脸被憋得通红,她瞪了顾寒洲一眼,说:“那还不是因为!”
顾寒洲也不跟她争,揉了揉她的发顶,说:“行吧,都是因为我。”
秦歌见顾寒洲这么顺着自己。
膨胀了。
她说:“我不想动,抱我上床吧。”
顾寒洲眼梢一挑,眼神中多了些意味深长的情愫,饶有趣味道:“确定?”
秦歌一个激灵,似乎感觉到顾寒洲的眼神变了。
她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,说:“不,我还是自己走吧。”
说完就滚上床。
顾寒洲见她直接把自己裹成球,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然后起身过去将秦歌的被子扒开,说:“还流鼻血吗?不流了就把纸团丢了。”
秦歌差点忘了这茬。
她说:“不流了。”
“纸团给我。”
顾寒洲伸出手。
秦歌看了看他的手,眸子上移又看向顾寒洲,问:“干什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