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定到的墓前献上一束鲜花,然后告诉的子孙,是多么的可恶!”
厉晋远长臂一伸,搭在她的左肩,将她整个人虚虚揽在怀里,笑道:“呀,既说我得孤独终老,又说我有子孙,岂不是前后矛盾?”
林甘蓝冷冷瞥他一眼,哼一声,不说话。
厉晋远的手指轻轻敲在她肩膀,仿佛奏响了一首无声的曲子,淡声道:“遇上我,找遍全世界都找不出比我更好的男人了。”
林甘蓝嗤之以鼻,这个男人真够自信,愤愤道:“哪儿好了?藏着掖着,还不知道背后是什么秘密呢。”
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她心头。在她心目中,厉晋远不是个为美色所动的男人,很难想象他会在外面金屋藏娇。可除此之外,她的想象力实在足够匮乏,完全猜不到他遮掩了什么秘密。
她望着厉晋远,数不清多少次,尝试心平气和同他谈谈:“老实说,到底在隐瞒什么?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讲的?”
厉晋远望向远方,莫杜思广场酒店装饰得金碧辉煌,从外面看上去,犹如皇宫。他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,有些别扭:“能不说吗?”
好个厉晋远,她不远万里追到美国来了,杵在他跟前儿,他还是不肯说,真当自个儿是革命先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