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一点不觉抱歉,甚至有点沾沾自喜。若不是她有先见之明,这会儿早不知被甩到哪个旮旯了。
厉晋远眼眸一凝:“蓝蓝,就这么想知道我在隐瞒什么?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实在太爱我,所以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,就忍不住害怕我会离开?”
林甘蓝移开视线,看向墙那边,轻描淡写道:“嘁,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应该是我问,到底是什么事必须瞒着我?严正声明,我可没想的那么爱,如果外面有狗了,大可不必隐瞒,吱一声,我立马走得远远的,把孩子也带走,才不妨碍的新生活!”
她有些赌气的意味,旧话重提。
厉晋远退后两步,忽地使力,两脚交错蹬上凹凸不平的墙面,犹如登山漫步。手掌攀住墙面,往上一撑,轻而易举跃上了墙头,端坐在她身侧。
使力的时候,左腿脚踝急速疼了一下,但两三秒就完成了登攀,疼痛感很快也随之消逝。
他屈起手指,在林甘蓝还未反应过来之前,敲了敲她的脑门,斥道:“还要让非非喊别的男人作爸爸,是吧?”
林甘蓝双手抱臂,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,哼哼唧唧:“是啊,是啊!我去找个比更好的男人,这种孤傲脾气,就等着孤独终老吧!到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