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冷静下来,越想越不对劲。她细细梳理了一遍,发现了之前忽视的一个细节,她冲进去给林建国一巴掌前,他好像说过一句,是她先出卖自己。
许秀洁喃喃自语:“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他?”
无论警方询问什么,她都口风很紧,坚称林甘蓝是自己摔倒。后来,警方大约觉察出她的坚韧心性,也不再为难她,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简单问题,譬如林建国是她的老公,譬如他们家和林建民的关系很好之类,她都统一回答“是的”,多的话一句没有。
另一间羁押室里,林建国捂着红肿的双颊坐在墙角淌眼泪,一边哭,一边骂:“靠,这臭婆娘什么爆脾气,都怪我这么多年太惯着她了,动不动就打人,我不要面子的嘛!”
他幽幽地长叹一声气,比起面子,他更在乎许秀洁出卖他的事。晃了晃脑袋,让滚烫发痛的脸颊清醒些,自言自语:“可是秀洁如果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我当替死鬼的话,在台灯上印大哥的指纹做什么?还不如趁我不注意,印上我的指纹,这样证据更确凿啊。”
他很清楚自己的智商,和许秀洁不在一条数值线上,所以一直都很听她的话,任由她充当大脑出谋划策。若是许秀洁使点手段,他一定不是对手,肯定会上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