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决定跟林建国夫妇玩心理战,他还有点犹疑,生怕一下子玩砸了,更不容易撬开他们的嘴,谁知在厉晋远的安排下玩得风生水起,事态一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发展。
厉晋远不急不缓,继续道:“但他们静下来之后,便很容易发现其中的端倪。所以我们不能给他们任何细想的时间。”
天色越来越亮,整个城市渐渐苏醒,厉晋远和苏元抛弃了睡意,仍在办公室内筹划,核对每一个细节。
直到清洁工敲门,询问可否进来打扫,他们才停止了商议,逐步安排人手。
许秀洁被带回羁押室,气得完全没办法休息,一静下来脑子里便如回放电影般响起林建国的话,直指她是伤害林甘蓝的凶手。
她气得捏起拳头,狠狠捶了捶床榻,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响,潜意识把硬梆梆的床榻当成了林建国的脑袋,恨不能捶爆它。
“这个傻瓜,我安排得天衣无缝,就算警方怀疑也没用,一切证据都指向林建民,他怎么就突然想不开非得举报我!靠,老娘跟着他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,临到了头,还被他摆了一道!”许秀洁气得捶胸顿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最初的愤怒如退潮般消散,许秀洁坐在冰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