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凝望着抢劫犯:“抢劫未遂反被杀,这件案子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抢劫犯躺在地上,圆睁着无神的双眼,下颚微微张开,仿佛难以置信。浓墨重彩的面具丢在一侧,林甘蓝猜测,他和徐经理打斗时被弄掉了。
“段所长,确定已经清楚这件案子的所有内容了?”厉晋远的声音远远地从工作间后门飘来。
“怎么?”段宇飞隐隐透出几分不愉快,“厉先生还有什么可指教?”
“指教谈不上,只是有几个问题不明白,想请段所长替我答疑解惑。”厉晋远面容平静,湛黑的眼眸如无风的湖面,隐藏的情绪一丝不透。
段宇飞掸了掸手指:“说说看。”
林甘蓝暗暗替段所长捏了一把汗。她清楚厉晋远的性子,面上越是平静,稍后的爆发越是激烈。
“工作间一共有两道门。抢劫犯闯入时,防盗门紧锁着,暂且不谈。而另一道后门,我刚刚看过了,需要银行工作人员指纹开门,或者从内打开。显然,抢劫犯不是银行的工作人员,他是如何从后门闯入的?”
段宇飞:“这……”
“问题二,M国枪支管制一向严格,抢劫犯的枪是从哪儿来的?注意,这不是一把假枪,也没有经过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