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坏了。
甚至没注意到掌心全是血迹,双手往脸上一捧,鲜血就沾到了脸上,白炽灯光落在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庞,仿佛恐怖片里的变态杀人魔,诡异可怖。
林甘蓝没出言提醒,怕再吓他一次,扯了张纸巾过去:“擦擦脸吧。”
徐经理以为她的意思是让他擦干眼泪,只擦了眼睛一圈,顺带捋了一下脸颊,虽然没擦干净,也只剩下巴一点血迹,没那么恐怖了。
擦完低头看见纸巾上的血迹,白底一片鲜红,薄薄的纸巾吸饱了鲜血,稍稍用力按压,指尖还能按出血水。
徐经理“啊”一声,丢开了纸巾,双手往裤腿上抹,黑色的裤子瞬间添了几条深色印记。他越是想摆脱鲜血,血迹反而越发得如影随形,那手忙脚乱的样儿显得有些可笑。
他踌躇片刻,拉长了一张脸,向段宇飞请求:“警官,我可以去一趟厕所吗?”
段宇飞已经把整件案子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,点了一个警察,陪他去:“快去快回,还得做笔录。”
“好的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去厕所的路上,徐经理还在局促地搓揉衣角,好像这样就能把沾染的血迹抹掉。
工作间内只剩了他们仨,段宇飞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