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,岔开话题:“去亭子里站站,既遮风,又透气。”
林甘蓝面上闪过一丝不安,最后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“好”,慢腾腾推他进了亭子。
亭子是仿古的制式,八角翘檐角,雕刻了盘旋的蛟龙,栩栩如生。林甘蓝把轮椅停在粗柱背后,稍稍遮挡萧索的北风。
两人有一塔没一塔地聊着,林甘蓝忽然问:“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。说,那纪橙橙到底有什么魔力,纪母像是被她洗脑了似的,简直对她言听计从,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和老公都得靠边儿站?”
她不过是想活跃气氛,没料到能从厉晋远这儿获取答案。
谁知,厉晋远居然微微颔首:“其中的原因,我大约猜到些。”
“知道?”轮到林甘蓝惊讶了。
“这故事,得从三十年前说起。”他操纵轮椅,避开了亭柱,遥遥眺望军区大院的正门,娓娓道来,“知道的,纪伯父和我爸曾经是战友,是一起上过战场,出生入死的交情。”
林甘蓝点头,她听过这一段故事,却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茬。
厉晋远继续道:“纪伯父上战场时,曾经有个小插曲。在执行某个任务时,他不慎摔下山崖,事后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