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,点了点头:“行了,还有些续命草,我给她用了。”
“还能撑十天半个月,不过,多的就别想了。”
陈九依然垂头端坐,但手指头点了点,似乎在回应。
瞧一眼时间,近一点了,陈四打个哈欠站起身,嘟囔一句:“哎,做哥哥可真累,大半夜也不能睡个好觉,还得处理这几个麻烦家伙,还得想办法找第七个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人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陈九的眉心:“啊,以后过得好了,可要记得哥哥。这把老胳膊老腿,可为前前后后奔波了大半年呢!”
他把陈九抱进浴室,外表老旧的房子里却安装了暖风系统,给弟弟冲洗过全身,擦干,抱上床盖好被子。
回到客厅,一切如旧。
他把乐悠悠的项链取下,搁到了博古架的角落,同一格已经有五样东西了。
钢笔、发夹、戒指、勋章、手镯。
陈四的目光掠过几样东西,在勋章上停留了几秒钟。
上面隐约可见一行小字:乐河市南丁格尔勋章。
这枚勋章的主人是个年轻护士,是他碰到过最温柔的女人,曾经的缱绻情意还历历在目,哪怕一开始是虚假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