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是在做无用功。
陈四抚了抚乐悠悠的头发,原本油光水亮似黑色锦缎的长发这些日子渐渐变得干枯,甚至分叉,之前那一剪子更是乱糟糟,没了以前的美型。
他嫌弃似地丢开,拉动角落的一尊鎏金双角四足兽,捆住乐悠悠的绳子渐渐下降,他径直解开,动作粗暴,毫不怜香惜玉。
“啪嗒”一声,乐悠悠坠落地面,疼得皱了皱眉,但迷药分量太重,依然没醒。
陈四吹着口哨,拖起乐悠悠一只脚,后脑着地,乱糟糟的头发与地面摩擦,发出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,如同长指尖慢吞吞刮过粗糙的墙面,深夜里极为渗人。
刚才那一番浸泡,似乎耗尽了陈九的全部力气,他动了动手指,缓缓攀上木桶的边缘:“不要……不要走……我要她……陪我……”
声音轻飘飘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但陈四还是听见了。
他居高临下睨一眼乐悠悠,虽然了无生气,但小脸蛋精致清纯,看来陈九虽然智商不高,审美还是在线的。
他蹲下身,笑着看向陈九:“喜欢她?”
陈九垂着头,盘坐在木桶里一动不动,四周寂然无声。
但陈四等了片刻,好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