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她就接了:“喂?”
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,低沉浑厚的男声不客气地问:“林甘蓝呢?”
苏棠望过去,林甘蓝是真喝大了,站在桌上又唱又跳,招呼了好几声也没答应。她打了个酒嗝:“她喝多了,没事跪安吧。”
她正准备挂断,男人又言简意赅地追问:“们在哪儿?”
苏棠报上地址,那边立刻就挂了,简直不浪费一秒钟。
她骂了句“神经病”,又被林甘蓝拉扯过去,灌了半杯威士忌。
不知道喝了多久,林甘蓝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除了干掉一瓶又一瓶烈酒,她似乎再没了别的意识。
酒吧的门忽然被推开,灿烂的阳光争先恐后透过微敞的门缝漏进来,照亮了一方阴暗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由远及近,行走生风,似乎挟裹了一丝怒气。
林甘蓝习惯了酒吧的阴暗,倏然一道光线落在眼上,激起了愠怒,抬腿想踢那男人。
只可惜,她没控制好劲道,眼睁睁看着脚上的高跟鞋离她而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最后落入了……男人的手里。
他皱了眉头,把玩着那只红色高跟鞋,淡淡开口:“林甘蓝,越发长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