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了。
生活于她,是一场避不开躲不了的凌迟酷刑。
一千刀,刀刀扎心;全身血,血流不尽。
不多时,两个女人都喝多了。
林甘蓝干脆抛弃了酒杯,拎着酒瓶子,跳上桌上,又蹦又跳。没音乐,她也能手舞足蹈,跳出了迪厅女王的范儿。
苏棠睡眠不足,精神有些不济,倚着酒瓶,趴在桌上仰望她。一边傻大姐似地嘻嘻直笑,一边问:“喂,还没说呢,为什么不同意再给陆述一次机会啊?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了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,一样样数:“虽然上次碰面不太愉快,但他长得能带出门,家世也不错,这会儿看着脾气好像也凑合。怎么就一口回绝了,不留一点余地呢?”
林甘蓝又灌了一口酒,不满地嘟囔:“没看见么?他接受不了我的过去。”
她歪歪扭扭地蹲下身,把脸凑到苏棠面前:“我知道想说什么,说我也是身不由己,可我生过孩子是事实。这,就是真相!”
苏棠还想劝,她却不想再听,启开了一瓶苏格兰威士忌,坐在桌沿可劲得喝。
苏棠比她喝得少些,七分迷醉三分清醒,还听见了她的手机铃声。
没注意看是谁的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