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?”
“不知道为何,我看见你就觉得你很讨厌,你的眼睛,你的声音非常让我讨厌。”许笑说的时候带着自然的微笑,这句话也是自然的脱口而出。
“若是许公子讨厌我,可以打我两拳,若是还不解气,可以砍下我的耳朵,挖了我的眼睛,甚至砍下我的头,只要许公子愿意帮助血衣楼对付汾州狄府。”
任谁要说出这样的话,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至少绝不会没有任何迟疑的就说出口,也绝不会如此自然,王慕山就这样随口说了出来,但绝没人会质疑他所说的话。
此时已经黄昏,窗子开着,无风,残阳的余晖穿过窗户找到了琉璃杯上,琉璃杯本就是半透明的,酒杯中有水,映着余晖的女儿红就好像那三月的西子湖一样美丽。
西子湖的美丽无人不知,更有骚客称其美丽为世间之最,但不为人知的最为美丽的风景却不是那醉人的西子湖,而是那一条条渺小且伟大的生命。
斤斤计较的妇人,容颜已不像少女时明丽,但她眼角的每一条细纹都是来自于对小家的尽心尽力;寻常的农夫,他们劳作时的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流下,湿润了一片土地,为这世间的人带来了赖以生存口粮。
他们的美丽不在于外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