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意,所以今日特请许公子前来喝酒,以聊表歉意。”
许笑笑道:“酒是好酒,这宴怕不是好宴吧。”
“许公子既然如此痛快,那在下也只好实话实说,今日请许公子前来确是有事相求。”王慕山道。
“何事?”
“我血衣楼在汾州与狄府有些恩怨,所以想请许公子助我血衣楼一臂之力。”说着,王慕山从怀中掏出了一打银票,放在桌子上,“若是许公子肯帮忙,这五万两银票就是许公子的。”
许笑说道:“钱是好东西。”
王慕山道:“钱自然是好东西,五万两银票更是好东西,已经足够很多人为之拼命。”
许笑道:“不错,在这世间,钱有时比人命还要之前,五万两银子已经能买很多人的命,但五万两银子还不够我为之拼命。”
“哦,不知道多少钱能请到许公子呢?”
许笑喝了杯酒,说道:“看我心情,开心的时候一枚铜钱我就可以为之拼命,不开心的时候十万两银子也不能让我动动手指。”
“那许公子现在开心吗?”
许笑道:“不开心,很不开心。”
王慕山道:“为何?是这酒不好喝,还是王某招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