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他结实的胸膛摩擦着她的,裹着酒味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脸上,“暖暖,我喝醉了。”
顾暖拼命想要推开他,“周景泗,起来。”
“一杯酒,一深吻,说的。”
他的话刚说完,唇就压在了顾暖唇上。
顾暖受到了惊吓,她瞪大眼睛,有那么一瞬,她脑子里是空白的。
等清醒过来,她开始挣扎抗拒,呜呜叫着捶打他。
周景泗的身躯坚硬,好像砸在了钢铁上,反而自己的手疼起来。而周景泗不耐烦她的闹,大手从她的腰肢往下捏了捏。
顾暖敏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,她张开嘴巴刚要呼叫,他趁虚而入。
从浅浅的薄唇摩挲到勾缠到深处的相濡以沫,顾暖浑身就像是着了火,脑子里也昏昏沉沉起来。
俩个人就在酒吧昏暗的走廊里吻得天昏地暗,不知今夕何夕。
吴竞远远看着,用手按住了心口,好不容易看上一个,竟然给四哥截胡了,好心痛。
罢了,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,反正他有的是衣服,这件貂皮大衣就让给四哥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反正顾暖觉得嘴唇火辣辣的像是脱了一层皮,周景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