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要命的主儿,而吴竞的四哥就是周景泗,那更是个能扒皮削骨的一位爷。
“吴少救我。”
吴竞看了一眼正跟顾暖深情对视的周景泗,咋咋嘴说:“得,谁让是我们公司的人呢,呀赶紧回家去,路上买俩个榴莲。”
总监不解,“买榴莲干什么?”
“一边一个,给老婆跪下呀。”
“吴少,别告诉她了吧?”
“行,那就跟顾寒说说,或者等我四哥回过头来收拾。”
吴竞的话刚落,总监立刻就爬起来开溜,自然不忘了去买榴莲。
那边,喝下酒的周景泗面不改色,拉着顾暖就走。
“放开我。”
“暖暖,这些地方以后一个人少来,我送回家。”
吴竞摇摇头,他就知道,自己又是个配角。
周景泗刚走了两步,忽然就停下来。
顾暖的手被他紧紧抓住也走不了,不由得看他。
他靠着墙苦笑着,“暖暖,在酒里放了什么,为什么我头晕?”
“就是几种高度酒,酒量蛮大的,都坚持到现在。喂,干什么……”
顾暖被他抓过去推在墙上,跟着人也压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