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誉的话说的毫不客气,表情更是冷漠到了极点。
这样的白景誉是十分可怕的,就跟那次蓝心柔被人推倒,他的表情差不都。
估计辛楠要是个男人,他就上去给她两拳清醒清醒了。
没有什么比喜欢的人对自己的冷漠更伤人的,辛楠哭的已经不能自已。
白景誉却没什么怜惜之心,他继续说:“可能觉得我们家柔柔人善好欺负,所以就弄出这么个事儿让她误会。这次是柔柔没事,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,我扔的就不是戒指了,是,辛楠。”
“好有,的丈夫也是苏黎世有头有脸的家族,嫁给了他就要好好跟他生活,要是真给人家抹黑,我估计他也不会放过。辛楠,人也不小了,再任性没有人能救得了,现在给柔柔道歉。”
辛楠的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胸口,她颤声说:“要我道歉也可以,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白景誉根本不吃她那一套,“道歉是必然需要的,没有任何条件可讲。”
辛楠所有的优势在白景誉这里统统碰壁,她咬咬唇,人生从来没有过的黑暗。
蓝心柔走到了她面前,她面对辛楠,第一次觉得这么有底气,而这份底气,是白景誉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