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誉的手机一直在震动,他拿起来看看,接起来对那边说:“人找到了吗?”
那边回到,“嗯,还想出国,给拦下来了。”
“把那些证据快递给她父母,然后拿着那些找人起诉她,不让她做最少三年牢就别来见我。”
“白少放心,我们给她预计的是五年。”
挂断电话,白景誉把手机扔在一边,低头看着蓝心柔的脸。
这个傻丫头,怎么就傻到这份上了,他就算要结婚也要跟她说的明明白白,断然不会隐瞒着她。而且,他这辈子就认准她了,目前还没考虑到别人身上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他一直在问自己,蓝心柔到底是什么吸引了自己,让自己非她不可。
是好看吗?并不,要是说好看的,他随便找找,比她好看的百八十是可找出来的。
是脾气好?也不是。蓝心柔虽然脾气不错,但对白景誉来说可不是千依百顺的。
那是为什么?她除了这两样好像也没啥了。
可是,从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,觉得她是他的。
这种可怕的占有欲在他体内发酵,是从来没有过的新鲜体验。让他新奇,又觉得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