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誉看着身下那张粉嫩的小脸儿,眼睛氤氲上了危险的颜色。
他俯身再靠近了点儿,嘴唇几乎要靠在她唇上,“蓝心柔。”
蓝心柔感觉到了危险,就像又回到了四年前酒店那晚上。
那天他也是这样把她压在身下,呼吸粗重的索取着,那十足的侵略性,好像要把她给撕碎……
她又怕又乱,同时心里酥酥麻麻,有些激动。
是推开他,还是任由他为所欲为?
当然是推开,蓝心柔不能再和他纠缠,跟他玩不起。这是理智的想法。
可是情感呢,情感让她想要抱他碰他然后问他真不记得我了吗?灾区那个被从土里扒出来的女孩子,酒店里被亲吻的那个女孩子,还给生了一个孩子的女孩子。
她正犹豫着,忽然觉得唇上一暖。
他粗粝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薄唇,暗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渴求的焦灼,“糕点都吃到嘴巴上了。”
说完,他爬起来,整整衣服坐在离开她远一点的位置。
蓝心柔低着头觉得好羞耻,人家根本没想到要做什么,蓝心柔想多了。
白景誉喝了两杯苦苦的冷茶才把身体里的燥热给压下去,他清了清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