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不想面对着他,可是他走了这心里又很失望,蓝心柔听鄙视这样的自己。
她不断的给自己洗脑:蓝心柔,醒醒吧,不要以为有机会靠近他就开始胡思乱想,他让来完全是因为工作,别不要脸,赶紧打住。
虽然这样警告自己,可是处在被他的气息包围的环境里,她抬头低头脑海里全是他,结果搞得毛衣都织错了。
明玥的心理医生徐盏在喊她,她忙扔下毛衣去卧室。
徐盏给了她几种药,跟她说服用的方法,然后自己就走了。
蓝心柔服侍明玥吃了药,等下楼去给她熬燕窝粥的时候发现白景誉拿着她的毛衣在看。
都忘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,她扑上去抢过自己的东西塞到包里,“白,白院长。”
“那是给谁织的毛衣?”
“我,我的。”她没敢说实话。
白景誉也以为她是给她自己,看着那么细的身量应该是她穿,不过他不高兴她穿那么瘦的衣服,有些地方会没地儿搁。
挑眉看着她,“会的东西还不少,专门学过吗?”
“这个哪里需要学?我从14岁开始就自己照顾自己,要是不会就没人帮我了。”她说这些的时候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