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誉忽然皱起眉头,她这个低眉顺眼的样子太熟悉了,真的以前没见过吗?
走进一步,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来。
蓝心柔看着他的手吓了一跳,自然的把头一偏,“怎么了?”
白景誉有些尴尬的把手推在柜子上,“柜门开了,会卡住的头发。”
这些年了,蓝心柔的发型都没怎么变过,还是那种齐肩的梨花,平日里在医院她都是扎着的,今天因为没戴护士帽就散着,更显得她的小脸儿巴掌大。
俩个人好像又没什么话说了,她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,喉咙里痒痒的。
白景誉把手拿回去,放在身侧后才不自然的说:“做了什么,很香。”
蓝心柔深吸了一口气,把自己那些绮念瞎想都给压了下来,“是虾肉粥,我想要给明小姐醒后喝的,她身体太虚弱了,再不吃点东西受不了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“不用謝,您是给钱的。”
她这一句话,把俩个人刚才营造出来的那种暧昧空气一扫而空,白景誉敛着眉宇间的情绪淡淡嗯了一声,“那忙。”
“白院长。”蓝心柔喊着他,想要说点什么为刚才说的错话当弥补。
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