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心头也有了几分火气,他还不信了,还真有人让客人受委屈。
“清儿,有何事你尽管说,是不是府上受了委屈?我替你做主!”
“不,西门大哥,我在这挺好的,大家都没当我是外人~我只是担心我大理,担心我父皇~
我前来大宋本就是想面见大宋天子,救我父皇和大理百姓于危难之中,奈何天子不愿见我。
如今我离家数月,也不知大理朝堂是何局势,更不知我父皇如今可还安好……我……”
姑娘越说眼圈儿红的越厉害,最后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,看的西门庆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他总算明白了木婉清为何憔悴了,可是尽管他明事理,却偏偏不善于安慰人,特别是女人,只要一哭,他就没辙了。
其实,木婉清辞行已经想了很久了,要不是她对西门庆有意,她根本不会随他来阳谷,而且一住就是月余。
短暂的快乐时光,让她一度忘却了大理国的水深火热。
直到一颗滚烫的芳心得不到西门庆的回应,失落之间她才想起,自己的使命。
或许,自己回到大理,就必须被迫下嫁给高家的那个不成器的子弟,以此来保全端氏皇族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