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使脸色下绊子。
难不成,是在外面受了欺负?
这个可能性应该也不大,毕竟他曾吩咐过杨再兴,但凡木婉清出门,一定派几个亲兵跟随保护。
阳谷县这巴掌大的地方,还没人敢欺西门家的人,人们敬还来不及呢。
倘若有不开眼的招惹西门家的人,甚至都不用西门庆出面,大街上的百姓分分钟就能用唾沫将那人淹死,一点都带夸张的。
难道是……身体不舒服?
“清儿,我看你这气色不对呀,可是身体有恙?”
西门庆是不愿意这么想的,毕竟,西门家老本行就是开药铺给人看病抓药的,没道理自家的客人病了没人理会。
那传出去,可就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。
“西门大哥,我身体没事,我……我今日,是来与你辞行的。”
木婉清红着眼圈,无处安放的两只小手互相交叠在一起,似是因为紧张,又像是在为自己下决定离开而打气,手指关节捏的都有些泛白。
西门庆看到这里,更加大惑不解了,却看不出个所以然。
这到底是为何呀?看人家姑娘模样,楚楚可怜,怎么看都是受了什么委屈,眉头一下子皱的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