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的,同时也暗指尤辛不知天高地厚。
辛玉莲倒没觉得薛家良这话有什么,倒是尤辛脸上不高兴了,她抬头瞪着薛家良,薛家良照样冲她礼貌地一笑,让尤辛不好发作。
辛玉莲见女儿脸色不高兴了,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。
还是辛玉莲打破的沉默,她转头看着薛家良,又问道:“小薛,在学校学的什么专业?”
不等薛家良开口,尤辛就替他答道:“计算机。”
辛玉莲的脸又是微微一红,冲着尤辛呵斥道:“我在问吗?”
尤辛小声嘟嚷着说:“您昨天晚上就跟我说他大学学的是计算机,研究生学的是银行与货币,干嘛还要问人家?”
薛家良忍不住笑出声,他说:“尤小姐太幽默了,把我都逗笑了。”
尤辛说:“我看见冷笑了好几次了。”
“哦,的眼睛很毒,连冷笑和友好的笑都能在瞬间分清,太了不起了,是这个——”薛家良说着,冲她竖了竖大拇指。
如果真的斗嘴,尤辛肯定不是薛家良的对手,只是奈于辛玉莲在旁边,打狗还要看主人,薛家良不忍心说她别的。
显然,辛玉莲不想让女儿说话,她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