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这样想着,再次扬起嘴角,勾起一丝讥笑。突然,他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恢复了正常。
好在这次尤辛没有发现他在讥笑,她正在漫不经心地看着菜谱,不跟任何人说话。
倒是辛玉莲看出了薛家良点什么,说道:“家良,姐姐在哪个单位工作?”
薛家良说:“她没有工作,在老家务农。”
“哦?怎么没把她弄到县城里来?”
“她除去种地,什么都不会。”
哪知,此刻的尤辛听到这里,居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薛家良和辛玉莲都看着她。
辛玉莲说:“笑什么?”
尤辛抬起头,依然笑着,说道:“妈,不是什么人都能通过权力而达到身份脱变的。”
“死丫头,没跟说话。”
“好好好,算我多嘴,我不说话了,们继续。”
薛家良却蛮欣赏尤辛的这句话,他说:“尤小姐这话没错,的确如此。如果我通过关系把她弄到城里来上班,没经过职场锻炼,仗着我的关系,说了不该说的,做了不该做的,领导和同事又不敢拿她怎么样,而她可能还不自知,让我情何以堪?。”
薛家良这话是有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