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进了两家画室看看,一家是画国画的,他们进去,那人一见到他们,以为和前面那对一样,是来给结婚的新房买画的。
他一只手端着一只茶壶,一边呷着茶,一边热情地带着他们看挂满四壁的画,但凡走到一幅有些喜气的花鸟画前,就和他们说,这幅挂在新房里最合适了。
张威和浅浅,也懒得解释,他们在画室里转了一圈就出来了,也不能说他画得不好,但不知是画还是人,张威总感到有些俗气。
张威看看浅浅,发现她正努力地憋着笑。
他们到了门外,两个人再憋不住,笑了起来。
他们到了下一家,也是画油画的,年纪比毛焰轻很多,看得出来,手艺也稚嫩很多,是那种张威不喜欢的,喜欢用一大堆生僻的词语去解释他的画的人,而不是用画本身说话。
两个人逗留了一会,聊了几句,就出来了。
他们走到一个街角,看到有一家露天的咖啡馆,两个人就坐在太阳下,喝起了咖啡。
“其实,看过毛焰的,后面就不用看了,手艺差了一大截。”浅浅和张威说。
张威点了点头,他说有些东西还真是学不来的,人家好像天生就会画画的,他的手艺和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