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是融会贯通的。
“可惜,没见到他画肖像,不过威哥,你有没有觉得,他把物人化了?”
张威说有,画得太性感了,我都快爱上那只花瓶了。
“花瓶?说不定花瓶就是一个隐喻呢?性感的花瓶,那不是尤物吗?”浅浅若有所思地说。
张威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意思,也很贴切,说不定真的就是这样。
“能把物的内在生命表现出来,这是影像怎么也达不到的,也是架上绘画至今还能存在的原因。”张威说。
“是的,我同意,不仅是物,那么多的摄影师拍了那么多的肖像,但到现在,有哪一幅会比蒙娜丽莎更动人,更别说莫迪利阿尼了。”浅浅说。
“哈哈,你这样说。”张威笑道,“达芬奇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,被你说得比莫迪利阿尼差一截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我就这么认为的,谁也别和我的老莫比。”浅浅笑着,有些蛮横地说。
他们喝着咖啡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更多的时候,是浅浅在和张威说自己在法国学画画的情景,她让张威也说自己大学里的情景,张威说,没什么好说的,我们学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的美术专业,只能说沾点边。
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