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在如何看待、处理干部问题上,做的让人有些想法?”县长马志说。
“我来以后,除了因为群体性事件,被逼无奈处理了柳树乡农民上访事件、奋进集团职工围堵县委、县政府事件、红庙乡乌烟瘴气事件外,很少处理干部啊。”我说。
“可能我说的比较抽象,那我就跟一一说说这些事件吧。”马县长说。
“好啊,说吧,越说具体越好。”我说。
“柳树乡农民群体上访事件,实话实说,影响的确不好。为了向各方面交待,平息农民的怨气,拿三个村的党支部书记开刀也可以。只是,我刚才已经说了,不该移交司法部门去处理啊。”
“这个事情已经说过了啊。”
“我知道,我要说的是,还要不依不饶,顺藤摸瓜,接着处理柳顺平。”马县长说。
“柳顺平怎么了?他有免罪牌,不能处理啊?”我问。
“我不是说不能处理,我是说处理时,要考虑当时的实际情况,考虑我们县的特殊的环境,灵活处理。”
“依说,应该怎么处理,才叫灵活处理呢?”
“柳顺平的确有问题,最大的问题是,能力欠缺,摆不平农民上访,致使一个简单的